澎湃随笔

最近看扬子晚报报纸，说新版《西游记》对孙悟空的诞生有了全新诠释，花果山的两魔王青灵和翩翩因争夺一颗金丹在天上打斗，结果金丹掉入一个黑洞中，击中传说中的仙石——石猴降生了。电视剧我还没看过，但是我想起一次在乡下老家和几个家门伯父闲谈“做会”（就像姓孔的祭祀孔夫子）的事，谈了很多。由于是乡下农户，做会一般在农闲时，轮流来做，一年一做，大家出“会份”（相当于礼金），照例是要杀猪的（据说这个做牺牲的猪死后投胎做人的，还传说有灵性的猪会主动献身），公鸡、鲢鱼也是少不了的，要作为牺牲给祖先享用的。要请“香火”（可能是由庙祝演变的）来念神书、祷告，所念的神书其实就是神话长诗，我听过的就有《魏征斩龙》（手上还有一份复印件），还有一些有关农活唱词，我依稀记得一句：女人家薅草也就罢了，男人家薅草没心思哟，孩子乖乖不会薅，这头跑到那头的哟。也有唐僧取经的，这个我没听过（主要是我参加的少），一个80多岁的老伯父就

早就知道1月15日有日环食看，就把上次准备用来看日全食的护目镜翻了出来。当天上午就发现漫天的云彩，像鱼鳞一样的排列在天空，中午的时候太阳终于露出脸来，原以为下午会看到日环食，为此还兴奋了一下，结果下午鱼鳞一样的云换成了厚厚的、白中带灰的云，天还变冷了些，日环食又没看成。

 吾乡地处扬州西郊，旧时扬州富贵人家在此买地放租，死后亦葬此。有一块地叫“林家园子”，植有松树多株，中有一坟，处于一大水塘之北，东南西水抱，每年梅雨季节水涨，却不能没之，因其水涨亦涨，犹如龟浮水中，人称“乌龟地”。“文革”时“破四旧”，所在地村民小组于某日傍晚掘坟，得一黑棺，启之，则白光一闪，有一女子身盖绸被躺于其中，似睡，棺壁一尺多厚，首饰遭村民哄抢，因其容如刚死，人谓其口含宝珠而得不腐，撬开则口中无物，有一莽夫疑珠落于喉，用锹断喉，无，疑落腹中，锹剖至腹，亦无，乃罢。尸身所盖被为一光棍汉所据自用。尸曝于野，至棺被乡政府取走方得回埋。此事听吾父及邻居阿伯所言，其地吾亦见之。 

 

前段时间政府对老家农田推行方整化，整个家族的坟地也在平整范围内，父亲找了几个人帮助迁坟，挖开坟后，发现棺已朽了，我高祖父母、祖父的遗体就剩一些腿骨、肩胛骨及头骨，其余皆已化完。帮助迁坟的人中有一个是捕蛇的，他见此就说起一件事来：

某年冬，其一行四人外出挖蛇。至某处，发现有蛇蜕两条，旁有一洞，下掘几米后，有棺材一具，启后有一女尸，上覆被，似是刚死，四人大惊(因吾省多年不土葬)，稍后检视女尸，得玉镯一，白瓷碗一，碗晶莹剔透。其时，来一老者，欺四人是外乡人，夺碗，因玉镯先已藏身，未被夺。四人捡得棺旁蛇离开，明日复来，则棺已被洗劫一空矣。